在久远的(有人说是5000年前)美洲大陆的原始森林里,居住着一个土著人部落,他们以打猎为生,惊险、却也和睦安详。一天,这个部落的壮丁们正在分享一头刚刚捕杀到的野猪时,不安的声音传到了酋长儿子——虎爪(特别像小罗)的耳朵里,原来一个带着深深恐惧的部落正经由此地,和虎爪做了食物交换,不安得离开了,这是一个迁移,或者说是逃亡的部落,女人、小孩及男人们脸上带着不祥的征兆。
虎爪和他的兄弟及父亲归来后,大家欢庆猎到食物。而其中一位壮丁A因为结婚后一直没有生育,颇受丈母娘责难,刚打猎归来,就被丈母娘撕扯。幸好,虎爪的父亲给了壮丁A足够的春药,A就迫不及待地和妻子行房……正在人们休息的时候,A大叫着冲出木屋,手捂着下体痛苦万状,坐到水池里,赶忙用冷水洗涤下体,A的妻子跑到水槽边,疯狂的往嘴里灌水。原来老酋长捉弄A,给A的是辣椒油(类似吧),并嘱咐A涂在下体上,刚才这对小夫妻刚刚KJ,就出现了这一幕……晚上大家照旧载歌载舞,十分欢快,虎爪看着怀了第二胎的妻子,幸福地侧耳倾听肚子里未来的宝贝,温柔地告诉妻子:“我们的孩子也在跳舞”。
翌日清晨,部落的狗狂吠不止,虎爪做了一个噩梦,梦见前一日遇见的部落酋长,酋长全身是血,身边的狗凄惨的叫着,酋长艰难地呼喊着:“快跑”,被噩梦惊醒的虎爪感到异样,走出屋外,看见远处树林里有火光闪现,急忙叫醒妻儿躲避,敌人已经进了村庄,残酷的杀虐开始了!
虎爪摆脱了敌人,把怀孕的妻子和儿子吊进了地洞,当他再回头帮助村民时,大部分人已经被杀死和制服,包括他的父亲,壮丁A的妻子被敌人猥亵、奸污,壮丁A拼死反抗,终于寡不敌众,被敌人擒获。虎爪在打斗中也被敌人拿下,眼睁睁地看着父亲被敌人活活杀死。背负着深仇血恨,虎爪和他的乡亲们被敌人押解着走上了死亡之旅……
他们走过丛林,遇到了前一天经过的部落酋长,原来那个部落也被敌人洗劫,共同的命运让他们走上同样的不归路。部落里留下的孩子尾随者队伍,他们凄厉地喊着妈妈,两个部落的孩子最后走到了一起……看着他们的爸爸妈妈、爷爷奶奶们走远,未来留给他们的是什么?恐惧才刚刚开始。
行进的途中,一个守着破败家园和母亲尸体的女孩儿,以炯炯的目光盯着刽子手,笃定地说:“你怕我!这就对了。你们这些歹毒的人,想不想知道自己会怎么死?提防那一天的黑暗吧!提防带来美洲虎虎的那个人!他会在泥沼中重生,他将为你们引见的人,能够抹灭天空,也能铲平大地,铲除你们所有人,终结你们的世界!而此刻,他已经在这里。白昼将变成黑夜,虎之人,将会把你们引向灭亡!”预言开始了……
行进的路途异常艰险,残酷的敌人对俘虏们百般折磨。到达国王的城市,女俘虏们被卖给了城市里的人,做奴隶,包括壮丁A的岳母,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最终流拍,看来这些城市有钱人不仅仅是买干活的奴隶,更是买泄欲的工具,女奴隶未来的日子将何其凄惨。男奴隶被带上了高高的金字塔。
那个时期,这个原始的王国遭遇了天灾,庄家歉收,瘟疫横行,国王和祭祀还有千百万的城市人笃信只要取悦和安抚神明,灾难就会过去,他们把这些男俘虏放上圆形祭祀台,祭祀活活地挖出男俘虏的心脏,以供奉神灵,掏出心脏后,俘虏的头被砍掉抛到金字塔下,城市的民众欢呼雀跃等着接一个又一个的人头,然后像穿糖葫芦一样穿在高高的柱子上。
一个、两个、他们先后被祭祀残害,第三个就是虎爪了,壮丁A惊恐地安慰着虎爪:“兄弟,走好”,“不,我不能死”,虎爪的眼前是困于深井的妻子和孩子,她们流着泪等着丈夫和父亲的归来,否则将是死路一条。
虎爪还是被按在了祭祀台上,当祭祀举起了挖心的屠刀,天上的太阳被慢慢地吞食,大地笼罩着黑暗,整个城市安静下来,相信神明的人们惊呆了……虎爪幸运的逃过一劫,然而等待他们的是另一个命令:处理掉!
在格斗场上,敌人告诉他们:“现在放开你们,你们自由了,跑过前面的玉米地,你们就自由了。”原来敌人把这些俘虏当作靶子,俘虏们一跑出去,后面就有数不清的石块的冷箭飞来,射中之后,杀人部队头领的儿子还会一一去正法。这里是虎爪上场了,他沿着S形的路线飞奔而去,后面的石块冷箭一一射偏,就在即将跑到玉米地的时候,头领亲自出马,一箭射中虎爪。头领的儿子恶狠狠地走来,死亡就在顷刻之间。突然,尚未死去的壮丁A死死抱住了头领儿子的腿,虎爪乘机杀死了头领的儿子,带着伤,跑进了玉米地,疯狂的追逐从此展开……
丧心病狂的头领为了给儿子复仇,对虎爪不依不饶,虎爪带着负伤之躯躲上了一棵大树,敌人并未察觉,虎爪正要松一口气的时候,一只美洲虎开始向他咆哮而来,又是一阵狂奔,奔跑的声音被敌人察觉,随之追击而来,正当一个敌人从斜腰插上,后面的美洲虎一跃而起,一阵猛烈的撕咬,敌人已经一命归西,后面追上的敌人队伍杀死了美洲虎,然后小女孩的预言开始让敌人的队伍恐惧。
敌人仍然死命相追,在沿途的树干上察觉了虎爪身体上的蓝色印记,伸手去摸的时候,丛林里的毒蛇扑过来,敌人措不及防,死在了毒蛇口中……
死亡一步步地逼进,敌人仍不退缩,虎爪怀着对亲人深深的爱向家乡奔去。此时虎爪的妻子和儿子仍然困在深深的地洞里,儿子的腿上被敌人扔下的石块划开了长长的伤口,妻子抓住了蜘蛛,放在儿子的伤口上,蜘蛛的钳子刺进肉体后,掐去蜘蛛的后身,以此给儿子缝住伤口。绳子被敌人扔了下来,妻子给绳子栓上木棒,扔出洞外,祈求逃生,然而屡屡失手,正在无望之际,洞口的野兽开始打架,落败的一方掉进了动力,妻子还要和野兽搏斗,大雨来临,淹没了妻子的身体,妻子把儿子高高举起,延缓着生命,而此时,妻子正要临盆……
虎爪被逼到了大瀑布前,他纵身跃下了瀑布,以为逃过劫难的虎爪对敌人高喊:“我是Jaguar Paw,酋长的儿子,这是我的森林,我不害怕”。疯狂的敌人却不要命地跳下瀑布,追击而来。虎爪逃出了沼泽,逃亡磨练了他的力量,他由开始的逃亡者成长为一个斗士,森林就是他的战场,他用森林赋予他的武器与敌人展开了殊死搏斗:毒蜂、猎杀野猪的陷阱……敌人接连死去,包括头领。
当虎爪逃到海边,别无退路的时候,闭上了眼睛,任凭老天处置,可就在身后的敌人迟迟没有动手,当他睁开眼睛,眼前的一切让他和敌人都呆在那里,海面上停着几只大船,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人正在船上打望着这一切,身后的敌人魂不守舍的超海边走去……
虎爪返回地洞,救出了妻子,当他们一家人团聚之际,面对妻子的询问,瞟了眼岸边的帆船,平静地说:“我们去丛林里,重新开始生活。”
观后感:想必电影名为《启示》,梅尔•吉布森想表达地并不是一个关于爱和死里逃生的传奇。也许反顾玛雅人的过去,以及千年历史以来人类的变迁,他要暗示一种人类的归宿或命运:种族的杀戮,贩卖奴隶,施虐者又被更先进和更强大的文明所征服。作为施虐的统治者,他们秉持愚蠢的信念,比如宗教,断送了无数圣灵,而掩盖在伟大和神圣之下的却是贪婪和罪恶,比如对女奴隶的占有。或者这不仅仅是人类之间的罪恶,也包括人类对自然的饕餮。“欲望就像人身上的一个洞,深得像永远填不饱的肚子,这个洞,就是他的忧愁和欲望之源。他会不断索取,直到有一天,世界会说——我已经枯竭,再不能给你什么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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