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一, 一月 08, 2007

snow memory

站在雪山顶端,迎着早晨第一缕阳光,身处白雪皑皑的世界对着大山和天空喊着阿树的名字,向另一个世界的爱人深情呼唤……这是渡边博子的爱情。
夏天,躺在大学宿舍的床上,摇着一把已经快散架的扇子,宿舍的VCD正放着租来的《love letter》。

已经是午后,斜阳照进窗户,从暗处望去,光线中漂浮着无数灰尘,想来我们在这屋子里生活,每天顺畅的呼吸、大声说话、大口吃饭,这无数灰尘也会在我们这些人的肺脏中来回旅行。原来我们这些人是真正同呼吸、共命运的兄弟。

老大说,所谓兄弟是一起扛过枪的、一起同过窗的、一起分过赃的、一起嫖过娼的。四年里,我们没分过赃、没嫖过娼,不过每天在堆满饭盒、球鞋和臭袜子的宿舍里同呼吸、共看片,加之同窗情谊,应该对得起兄弟这两个字。

《love letter》的故事发生在冬天,是在大雪纷飞的冬天。没有雪的冬天是遗憾的,我是说已经习惯于冬日雪地的北方城市。前天是小寒,最近又在降温,走在街上,大风劈头盖脸,夹杂着土腥味。晚上路灯星星点点,这比起白天灰暗昏黄的天空已经让人好过多了。白天灰暗的天空总是让我深感压抑,说不出的烦躁,我不怕冬天寒冷,我怕冬天阴沉的天空。

错别字

有一类人喜欢不懂装懂,我就是这种人。就拿认字这件事情来说,从小学的课堂开始,一直到大学结束,读错了许多字,经历了无数尴尬。

1、高中有一篇课文《欧也妮与葛朗台》,老师让我起来读课文,我大声地朗读着:葛朗台是一个砸(za)桶匠……,这时同学们大笑不已,老师又好笑又好气地告诉我,这个字念箍(gu)。

2、不知道什么时候学的《狼牙山五壮士》,总之从那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把“牙”和“邪”都当作一个读音,还是老师上课让我读课文,我深情并茂地读着:孩子们天真无牙(ya)的笑容……,老师怒:你再看看那个字怎么读!我定睛一看,有个耳朵边,和历史上的耶律阿宝机的“耶”字挺像的,就重读了一遍:孩子们“天真无爷”(ye)的笑容……众同学哗然,老师嘴角抽搐……

3、大约是高中的时候学习《鲁提辖拳打镇关西》,有一段说道蒋门神“草菅人命”,还是让我读课文(我就不明白,从小学到高中,老师怎么老喜欢让学生读课文啊,太没有技术含量了),我站起来有板有眼地读着:蒋门神“草官(guan)人命”……,老师扼腕叹息,唏嘘不止。后来同学们说到这四个字,都故意说成草官人命,原来流行就是这么创造的。

4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,应该历史比较久远了,课堂上有位同学大声朗读:堂(mu)目结舌,老师纠正:这个字念瞠(cheng),后来老师找另一个同学读课文,该同学字字珠玑:堂(tang)目结舌,老师巨崩溃。

5、大学晚自习后和一哥们回宿舍,不知道说到什么了,我冷不丁地冒出一个凯(kai)觎”,这哥们听得十分茫然,后来都快到宿舍门口了,他说:你刚才说的那个词是“觊(ji)觎”吧,我还死不认账:是凯(kai)觎。“胡扯”,那哥们一脸鄙视:你不信回去查字典。我的信心有点动摇了,回去以后赶紧查,果然是觊觎,这可惭愧死了,幸亏不是给女生说的。

6、大学老乡会组织活动,一个大四的师姐过来打招呼,还是一美女,我主动接近,并打听美女姓氏何名,师姐说:我给你写在纸上吧,他一笔一画地写了两个字:“熊彧”(yu),我张口就叫:熊或(huo)姐啊,师姐已经乐了,她告诉我这个字念yu,不常见。当时我死的感觉都有。

除了我的这些洋相,我的同学也是漏洞百出:什么饿浮(殍piao)遍野,自怨自艾ai(艾yi),辛辛(莘莘shen shen)学子,如火如茶(荼tu),潘(鄱po)阳湖,真是不胜枚举,现在同学相见,总要提起当年的笑话。

说完了反面教材,看看正面典范。我们大学有一位老师,第一次上课点名,遇到一个同学的名字不好念,他就故意不念这个同学的名字,等到点完名了问:你们谁的名字没有被点到?一位女同学举手:老师,我的名字没念。老师:你叫什么名字?同学:***。老师用笔在点名册上记了记,原来是给名字标拼音,真是老奸巨滑。

星期六, 一月 06, 2007

人都怎么了?

新闻一:妙龄女因感情问题跳楼 围观者起哄吉他伴奏

昨(2)日上午9点过,一年轻女子独坐在成都市三圣街某酒店6楼的窗台上,试图跳楼轻生。经警方和消防官兵近5小时的劝说,最终该女子放弃了跳楼。从该女子坐上窗台,直到被警方带离,楼下围观者的起哄声不断……
楼下:围观人群起哄
  此时,楼下却热闹非凡,谈笑声一片,围观者中有人起哄着“哦哦,快跳”,有人拿出手机来拍照摄像,还有人甚至打电话要朋友“快点过来看热闹”……
  “她哪里是在跳楼嘛,根本就是在作秀,要跳就不会等到警察来”,“就是嘛,要跳早跳了”,“她怎么还不跳啊?”……围观者中,不时有人发出这样的议论。而在楼上,吴的情绪变得越来越烦躁,数次做出要跳楼的姿势。几名骑车路过的男子在观望几分钟后,竟嘻笑着说“假打”,然后还冲楼上大吼:“跳噻,跳嘛!”警方好几次干预,起哄声才停了下来。在街对面的一栋民房的5楼上,一年轻男子还坐在窗边弹起了吉他,边唱边看。
  离开:阵阵嘘声响起
  现场围观者越来越多,甚至有过路的汽车驾驶员也摇下车窗把头伸了出来,整条街道被堵得水泄不通。警方不得不分散一部分警力维持现场秩序,“如果要采取行动的话,必须疏散人群,防止激化当事人的情绪”。
  记者随机采访了十几名围观群众,他们都表示自己是附近的商家和居民,知道有人跳楼就赶过来看热闹,有的已经站了3个多小时了。“我是对面那条街菜市的,听到别人说就来了,就是好奇,想看她到底跳不跳嘛。”一位大姐这样说。
  下午2点,经过警方反复劝说,吴某终于放弃了跳楼,当她爬回窗内时,围观者中竟又有人发出阵阵嘘声,几乎所有人都快速跑向酒店门口,想看清她的模样。警方被迫将车开了进去才得以将其带走。
新闻二:三多路发生一起跳楼事件 围观市民嘲笑又起哄
来源:桂林生活网-桂林日报】
【来源:桂林生活网-桂林日报】   本报记者徐莹波昨天中午12点10分左右,记者接到市民来电反映:在三多路上某饭店有一男子准备跳楼。
  跳楼男子抽烟接电话好事市民嘲笑又起哄
  接报后,记者立即赶到现场。此时,在某饭店三楼窗户外的平台上蹲着一名男子,手里拿着一支香烟,吸一口后,嘴里又在说些什么。 该饭店楼下围着几位市民正在看热闹,一位市民笑嘻嘻地说,“从来没有看过哪个人跳楼是要从三楼跳的,你们大家看他那么悠闲,还在抽烟,哪象要跳楼的样子。他根本就不想跳楼,这三楼跳下来怎么死得了。”旁边市民接着说,“他是不是在表演‘跳楼秀’?”
  12点28分左右,周围看“热闹”的市民越来越多,突然从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,“你要跳楼就爬高点去跳。”为避免发生意外,在周围维持秩序的干警立即过来制止市民胡乱起哄。而该男子听到后,朝说话的方向看了看,没有搭理。接着人群中又传来一个声音问其姓名。跳楼男子站了起来,从裤子口袋中掏出一个身份证朝地面扔来。记者立即跑过去拣起来,上面写着:梁XX,出生日期:1973年10月……,接着记者将该身份证交给警方。
  12点30分,公安干警们正在现场紧急部署救援方案,记者听到人群中又有人在喊,“你为什么要跳楼?”梁某说,“反正回去也是死,跳楼也是死。”为避免意外,一位干警再次阻止市民起哄。
  12点33分,灰蒙蒙的天空开始洒落小雨,围观人群更加多了,梁某开始号啕大哭。12点35分,已赶到现场的消防员,正在一旁准备给救生气垫充气。梁某突然接到一个电话(或短信),他拿出来看了一会,手指似乎在操作着按键,人群中又有人在说,“还在打电话,哪像要跳楼啊?”梁某向人群方向说了几句(由于周围太嘈杂,记者听不清楚,估计他是说不要手机了),然后想将手机朝地面砸去,手才放出一半,又缩回去,他看到消防员正在一旁给气垫充气,于是将手机朝气垫上抛去。可惜,没有扔准,只挨了点边,又弹到地上。接着梁某在窗外的平台上走来走去,而已准备好救生气垫的消防员们只好抬着气垫移来移去。
新闻三:上海轻生女子跳楼身亡 围观老外用汉语起哄
在采访中,记者注意到,在围观人群中有位数不少的起哄者。17点30分,下班高峰临近,随着围观群众人数达到数千名,起哄的现象也越发严重。
  在起哄者中,有的因为无聊而起哄,一群小伙子,满脸嘻笑。每次轻生女子接近外沿边缘,他们便发出一阵欢呼。一名黄头发蓝眼睛的老外格外显眼。这名老外人高马大,站在人群中兴奋地扯开嗓子,用夹生的汉语连声高喊:“跳下来!”
  另一些起哄者,则是因为轻生者影响了他们的生活。受到女子轻生的影响,该路段被完全封闭,有几条公交车线路被迫改道,使得许多市民无法顺利回家,于是有人便开始起哄。
  有人难释怀
  记者注意到,每次有人大声起哄,轻生女子就会出现情绪上的波动,变得烦躁不安,进退两难。而有一些市民也注意到了这点,并对起哄者加以阻止。
  “小姑娘在上面晒了那么久,不要中暑啊。”一名老太太挤到人群前列,建议民警为轻生女子送去一瓶清凉油。
  在警戒线前沿,一群女学生唧唧喳喳地说笑着,不时还喊上两句:“快跳啊。”此时边上一位中年人忍不住对她们说:“小姑娘,不要哄了,如果上面是你的亲人你还会哄吗?”女孩们一愣,不再说话。
我的话:
在百度搜索了一下,这样的新闻还有很多。
有句话叫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。就像第三条新闻最后那个中年人说的:“如果上面是你的亲人你还会起哄吗?”尤其另人不能释怀的是,起哄的队伍中有一群女学生,按照文中的推理,应该比较年轻。在我的印象中,这个年纪的女孩正是善良活泼的时候,在这件事情上善良没有看到多少,“活泼”倒是有余。在网上看到一些女孩的日志,为了自己宠物狗的死悲痛欲绝,如今面对一个即将死去的人,昔日怜惜生命的情怀却荡然无从。
人何以至此?是因为时下作秀的事情太多了,让人不胜其烦?还是压力下的人群神经麻木,需要血腥来刺激大脑?抑或是人性从来如此,只是如今人们更习惯洒脱地表现自己的本性?
我想也没有那么悲观,可能只是愚蠢而已。